| 梦舒's profileNice Dream? My Dream!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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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01 雪雪下了一天,还未停,老天像是决心要让Madison改头换面似的,雪粒子噼里啪啦的砸下来,提醒着路人北方冬日的严酷,既不温柔也不浪漫,生生的打碎了“雪一片一片”的幻想。
走在路上,深一脚浅一脚,专拣平坦的雪地,踏了这未被踏过的雪之后很有满足感。这种想法有点儿邪恶,好好的雪就被糟蹋了,可再一想,谁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铲雪机把这一脚深的雪挤到路边,连带着地上原有的灰尘和杂物,变成一摊摊肮脏而又固执的不肯化去的冰渣,让人不忍也不愿触目。那好,还是趁着它洁净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吧。
雪粒子散落到帽子毛茸茸的边沿里,让我想初中时蚊子对其同桌的描述,很煞风景,她说:XXX只要一摸头,那头皮屑就和雪花似的往下落。想一想,这可算得上是最不能让人忍受的黑白配了。每个人都有对其同桌的独到的“见解”,正如我总能从小C身上闻到或有或无的阿尔卑斯奶糖味儿。
说到雪,很巧,最近在看西岭雪的《那时烟花》,刚起了个头。今天到图书馆还书,顺便又转了转中文部的架子,居然有个作者名为“黄裳”,是个看戏说戏的,跟《那》里面的那位当编剧的黄裳算得上是同行。翻了翻其戏评,都是小随笔,长短对我口,可惜小女子我对里面提到的戏剧一窍不通,只好作罢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courtney0330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E817F4B17A4F4626!1225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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